只是裙子撕坏了。
她穿不上。
她真的要哭出来。
这个样子,她要怎么出去?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”周濯楠没想到她酒醒后,不认账了?眸色幽幽暗了几分,但他也不舍得凶她:“昨晚,真不记得自己的话?”
景棠摇头:“周叔叔,我想回去了。”
周濯楠单手撑在床上,看一眼她身上被自己撕的破破碎碎的裙子,终究叹口气:“我让人送一套干净的裙子。”
“你去洗个澡。”
景棠乖乖点头,准备去浴室。
周濯楠看着她背影,嗓音干哑磁感,斟酌了一下合适的措辞说:“景棠,你是第一次,我会负责。”
景棠愣一下,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禁欲男人,连忙拒绝:“周叔叔,不用的。”
“昨晚的事,我不会要你负责。”
她怎么敢要闺蜜爸爸负责?
周濯楠皱起眉,心里有些窒闷:“真不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