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产量有限,但若得支持,扩大生产并非难事。”刘麟淡然道,“麟愿以此盐与将军合作,利益共享。”
蔡瑁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回主位,目光锐利地看向刘麟:“刘将军拿出如此重礼,恐怕不只是为了做生意吧?你想要什么?”
刘麟目光迎上蔡瑁,毫不退缩,一字一句道:“麟,欲向将军借兵两千!”
“什么?借兵两千?!”蔡瑁霍然起身,脸上满是惊疑不定,“你要两千兵作甚?莫非想打回新野,找刘玄德报仇?”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刘麟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而自信的弧度:“新野弹丸之地,岂在麟眼中?麟欲借将军两千兵马,北上,取宛城!”
“取宛城?!”蔡瑁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你可知宛城乃曹操南下要冲,张绣虽降,其地仍驻有重兵?就凭你,带着两千人想去取宛城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刘麟身上猛然爆发出强大的自信与气势,笑道:“麟麾下,有能二十回合败张翼德的薛礼,有万夫不当之勇,为何不能?曹操主力尚在北方面对袁氏残余,宛城守备并非无懈可击,若是蔡将军不信,大可去探查消息,前几日是否在新野城中有过此事!”
他盯着蔡瑁的眼睛,抛出了最后的,也是最具诱惑力的条件:“蔡将军,麟取下宛城后,若将军与州牧不弃,麟愿将此城献于刘景升州牧,以为麟投效荆州之进身之资!也让那刘备看看,他弃之如敝履的养子,能在荆州立下何等功业!届时,麟愿为将军或州牧麾下一将,镇守北疆,拒曹操于宛城之外!”
这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蔡瑁耳边!
新野有什么二十回合败张飞的薛礼?
刘麟欲取宛城,献上宛城!作为投效之资!镇守北疆!
刘麟的话语如同惊雷,在蔡瑁耳边轰然炸响,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。
新野有能二十合败张翼德的薛礼?
刘麟欲取宛城,还要献城投效,镇守北疆?
这两个消息,无论哪一个,都足以让蔡瑁难以置信,难以自持。
张飞是何等人物?那是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万人敌!
其勇武之名,天下皆知。能二十合败张飞,那薛礼的武勇该是何等恐怖?怕是不下于吕布了吧?
蔡瑁下意识地看向一直如同铁塔般肃立在刘麟身后,沉默不语却煞气逼人的李存孝。
此人气势之凶悍,乃他生平仅见,那薛礼若真如刘麟所言,恐怕亦是猛将!刘麟麾下,竟有如此人物?
而宛城……那可是南阳郡的郡治,北拒曹操的战略要冲!若能将其纳入荆州掌控,北面压力将大为缓解,此等功业,足以让他在姐夫刘表面前地位更加稳固,甚至压过蒯越、蒯良等人!
更何况,还能借此狠狠打脸那个他一直看不顺眼、觉得伪善的刘备!
巨大的诱惑如同毒蛇,噬咬着蔡瑁的心。但他毕竟是执掌荆州水军多年的重臣,谨慎和多疑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答应,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刘将军,”蔡瑁缓缓坐回主位,目光锐利如鹰,试图从刘麟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,“你所言……实在太过惊人。薛礼败张飞之事,空口无凭。取宛城更是关乎重大,岂能儿戏?”
刘麟神色坦然,拱手道:“蔡将军心存疑虑,麟理解。薛礼之事,将军大可派人前往新野查探,此事当日目睹者甚众,绝非虚言。至于取宛城……麟若无几分把握,岂敢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?更遑论献城投效?”
蔡瑁盯着刘麟看了半晌,见对方眼神清澈,自信从容,不似作伪,心中已然信了五六分。
他沉吟片刻,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“好!”蔡瑁一拍案几,“刘将军,你且在我府中暂住两日。若薛礼之事属实……我们再谈借兵之事不迟!”
他需要时间去验证,也需要时间去权衡这其中的风险与收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