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在乾国,她一曲惊鸿舞,万人空巷。
少年权贵为博她一笑,更能当街掷千金、斗马断腿。
但如今,她的美色在季朔风面前毫无用处。
他看她,与看殿前那株寒梅并无分别,美则美矣,却撼不动他眼中半分波澜。
婢女劝慰她,“三年前,废后联合周家逼宫,陛下在殿门口连斩了十二名叛将,自那以后便再难信人了。如今陛下每月十五必来,您已是独一份的恩宠了。”
柳玉慈多少听说过这段传闻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原来这世上真有男人,能修得一副铁石心肠,断情绝欲。
新春初始,他们一同出宫祈福。
马车摇荡,柳玉慈假作颠簸跌入他怀。
温香软玉紧贴,指尖悄然滑向他腰间玉带,却被他用一卷书册轻轻隔开。
“阿慈,适可而止。”
她恼极,挥袖打落他手中书卷,扬着下巴等他动怒。
他却只抬眸:“解气了?”
柳玉慈有些懊恼,“季朔风,你还能坐怀不乱?你就不想试试在这马车里是什么感觉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