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慈苦涩地摇头。
想起季朔风近日来的冷漠,以及周墨苒的嚣张跋扈。
她知道此刻将怀孕之事公之于众,只会让这个孩子陷入更大的危险。
“请帮我保密,”她恳求道,“至少在胎象稳定之前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小医官虽然满心疑惑,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:
“娘娘放心,微臣明白轻重。您先在此稍作休息,我这就去煎药。”
柳玉慈虚弱地点点头,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靠在椅背上,双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,既期待又恐惧。
若是这个孩子能保住,或许她与季朔风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但转念一想,如今季朔风对她如此冷漠,周墨苒又虎视眈眈,这个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柳玉慈的腹痛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越来越剧烈。
她蜷缩在椅子上,冷汗浸湿了衣衫。
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小医官却迟迟没有回来。
就在她几乎要疼晕过去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生病了也不通报一声,若是让陛下知道了,该责怪我这个做姐姐的照顾不周了。”
柳玉慈猛地抬头,只见周墨苒正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滚。”柳玉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周墨苒不但没有离开,反而缓步走了进来:“妹妹这是在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