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苒终于慌了神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“我、我当真不知这玉佩如此重要…我愿赔你十块更好的…”
“赔?”柳玉慈冷笑一声,“这玉佩自乾国开国传承至今,见证过三代帝王的盟誓。你拿什么赔?”
她扬声道:“来人!将她捆了!”
侍卫应声而入时,季朔风闻讯赶来。
周墨苒立马哭喊着扑进他怀中:“陛下!臣妾不知那玉佩是两国信物,臣妾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阿慈......”季朔风的嗓音沙哑。
柳玉慈将一块碎玉掷到他脚边,“陛下可听说过‘碎盟玉,如裂土’?按乾国祖制,毁约者当受车裂之刑。”
季朔风俯身拾起碎片,指尖在棱角处摩挲良久,突然解下头顶玉冠。
墨发披散下来的瞬间,他沉声道:“我代她受罚。”
柳玉慈瞳孔骤缩,“她犯得可是死罪!你如何替?”
季朔风沉默半晌,抬起眼,“我的命,抵不了这盟约之重。”
“但总能让你、让乾国,稍解心头之恨。”
他当即颁下罪己诏,将“失德毁玉”之罪一力承担。
诏书言明,自罚于太庙跪祠三日,不饮不食,向天地祖宗及盟国忏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