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好吧,”周墨苒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我本来还想告诉妹妹,你等的人去了哪里。既然妹妹不领情,那就算了。”
柳玉慈的心猛地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墨苒指了指屋外的方向:“来时的路上,我碰见一个小医官。他啊,莽莽撞撞的,端着一锅药差点撞到我身上。”
她掸了掸衣袖,“这可是陛下新赏的云锦,就这么被药汁弄脏了。”
柳玉慈的脸色越来越白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周墨苒轻笑一声,故作惋惜地摇头,“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,让他长点记性。谁知他脚下不稳,竟跌进了井里。”
“这么深的井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你!”柳玉慈猛地站起身,却因腹痛又跌坐回去,“周墨苒,你竟敢杀人!”
“妹妹这话说的,他自己失足落井,与我何干?我哪有那个胆子杀人呢?”
柳玉慈气得浑身发抖,却见周墨苒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,“不过我倒是好奇,他煎的那副安胎药,是给谁准备的?”
柳玉慈下意识地护住腹部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周墨苒的眼睛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周墨苒冷笑,“你怀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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