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无奈又委屈地撇开头。
我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我?眼红?
我一个首富少爷,眼红他来自山坳坳?还是眼红他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茶艺芬芳?
我快恶心吐了,宾客却看不下去了,
“人菜瘾倒是挺大,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当自己是首富家的少爷,还欺负起佣人了,没有镜子也撒泡尿照照吧。”
“苏文淮太恶毒了,完全是现实版的农夫和蛇。”
“苏扬少爷太可怜了,正牌少爷被一只野鸭这么欺负。”
“好好的生日宴,被她这颗老鼠屎毁了,真晦气。”
大姐皱着眉头,“你闹够了没有,非要把苏家的脸丢光才满意吗?”
“这只手表之所以叫‘唯一’,就是爸爸想向所有人宣布,阿扬才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是我们这些年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了自己原本是个什么货色?”
二姐提议,“干脆把他送回那个山沟里去算了,以我们苏家的财力,再找一个和阿扬血型一样的也不是难事。”
我看着眼前两个从小呵护我长大的姐姐。
浑身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