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爸天价给我拍下来的生日礼物‘唯一’,你一个山沟里出来的野小子,抢别人的东西出来招摇,脸都不要了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很快爆发嘲讽声,“苏文淮这是没睡醒呢?在自己哥哥的生日宴上大闹。”
“他是想出风头想疯了,乡巴佬就是乡巴佬。”
闻讯赶来的两个姐姐齐齐将苏扬护在中间。
苏扬捂着手腕,一脸委屈。
大姐当即心疼地大喊保姆去拿药箱,深怕晚了一秒苏扬手腕上那点红痕就看不见了。
二姐用力推开我,怒声大骂,“苏文淮,你是不是疯了,敢伤害你哥哥!”
“这手表就是爸爸拍给他亲儿子的生日礼物,你是吗?别给脸不要脸,手表拿来。”
我死死攥在手里,冷笑道,“亲儿子?他是亲的,难道我是假的?苏意风,你脑子被门夹了吗?自己亲弟弟都不认识,敢不敢把这话当着爸爸的面说出来!”
苏意风脸都气紫了,被苏扬拉住,他惺惺作态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二姐,弟弟毕竟是山沟沟里出来的,从小就没有素质惯了,你也别和他计较了,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引导好,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血型特殊,爸妈害怕我出事,才被逼无奈将他带到家里当养子,说到底也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,多让着他一点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我差点被气笑了,又是这套拿手好戏。
上一世的我,就是吃够了苏扬下的软刀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