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数十米路,江寻仿佛走了一辈子。
是啊明明已经不对他抱有希望了,为什么心还是会痛。
病床上,钟亦珩细致地替江寻掖着被子,自动无视着她发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。
“钟亦珩,刚才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钟亦珩做了下来,眼神中透着坦然的平静,“你要跟我离婚吗?你舍得钟太太的位置吗?你舍得宸宸吗?”
江寻闭上了眼睛。
之前她犹豫过不,不舍得过,而这六年早就将她磋磨殆尽。
她舍得。
6
这件事终究被钟父钟母知道了,而他们处理的结果也很简单。
不问原因直接罚了江寻一顿。
江寻流产还没恢复好就被罚跪了祠堂。
“当初非要娶这个杀鱼女,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闯出这么大的祸,她什么身份竟然还有脸来凶我的宝贝孙子!”
“还有昭然,我们都把她当亲女儿宠,结果这个杀鱼女竟然还敢烫伤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