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然走了过来,“还看呢?嫂子有潜水员保护着能出什么问题?钟亦珩,你什么时候这么玩不起了?”
不知为何,钟亦珩的心里像是被紧紧一拽,他盯着漆黑不见底的海面。
这次,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。
跟江寻上来后,他就再也不去玩什么赌注了,这游戏他不玩了。
8
江寻是被一阵刺痛疼醒的。
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床边的林屿。
六年林屿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阴翳又狠戾的眼眸里透着扭曲的偏执,眉眼中的凌厉比六年前更胜了。
“哥。”
林屿长腿交叠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,外人看过去似乎还以为他心情不错,但只有江寻知道这是他失去耐心的前兆。
“你还有脸喊我哥?”
两人异父异母,当年,江母带着五岁的江寻嫁给了林屿的父亲,那年林屿八岁。
而八岁的他带着超出同龄孩子的早熟,江寻很害怕他,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又阴又冷,像一头野狼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咬开。
林屿对所有人都怀着恨,他总是固执己见地认为是林父的背叛和江母的到来,才让他失去了母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