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7”
......
手机监控里,心电检测仪器上跳动地越来越缓慢,江寻来不及思考,她一把拽住钟亦珩的手腕,“我去,我去!”
六年前,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,如今可可以毫不留情地用外婆的性命威胁她。
海浪翻涌,冰冷刺骨,站在甲板上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吞没。
而江寻就这么直接被人推下了海。
即便是穿着潜水服,倒灌的海水依旧冷地钻心。
她被潜水员带着,不停向海底潜去,而越往下,海水越是冰冷。
而就在这时,一名潜水员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,并关掉了她身上的氧气瓶。
未知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江寻,幸好她从小水性就很好,她用力地挣脱开两人的束缚,拼命往上游。
水面离她越来越近,她甚至能看到夹板上钟亦珩的脸。
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但只差一步,江寻的手刚要伸出海面,就被无情地拉入水中。
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变重又变重,沉沉地沉入海中,彻底失去意识。
而夹板上,钟亦珩不停地张望着海面。
陆昭然走了过来,“还看呢?嫂子有潜水员保护着能出什么问题?钟亦珩,你什么时候这么玩不起了?”
不知为何,钟亦珩的心里像是被紧紧一拽,他盯着漆黑不见底的海面。
这次,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。
跟江寻上来后,他就再也不去玩什么赌注了,这游戏他不玩了。
8
江寻是被一阵刺痛疼醒的。
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床边的林屿。
六年林屿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阴翳又狠戾的眼眸里透着扭曲的偏执,眉眼中的凌厉比六年前更胜了。
“哥。”
林屿长腿交叠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,外人看过去似乎还以为他心情不错,但只有江寻知道这是他失去耐心的前兆。
“你还有脸喊我哥?”
两人异父异母,当年,江母带着五岁的江寻嫁给了林屿的父亲,那年林屿八岁。
而八岁的他带着超出同龄孩子的早熟,江寻很害怕他,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又阴又冷,像一头野狼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咬开。
林屿对所有人都怀着恨,他总是固执己见地认为是林父的背叛和江母的到来,才让他失去了母亲。"
说着,陆昭然不知道掏了什么东西,强行塞进江寻的嘴里。
江寻被噎地止不住地咳嗽,她扣着嗓子眼拼命地想吐出来,“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?!”
“春药啊。”
而下一秒,陆昭然猛地将水往身上一倒。
随着刺耳的尖叫声,父子两人一起冲了进来。
一进门,看到的面色潮红倒地的江寻和被水烫伤捂着右手的陆昭然。
而父子两人都很默契地走向了陆昭然的身边。
“陆妈妈,你没事吧。”
“烫着了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亦珩救我......救我......”直到此时,两人才看到倒在地上,艰难地咳嗽险些要窒息的江寻。
江寻的身体烫得吓人,明眼人都能看出,而钟亦珩只是犹豫了一秒,转身朝着身边的助理嘱咐着。
“给太太找个干净的男人。”
4
“阿寻抱歉,昭然的手拖不得。”
说着,钟亦珩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体内的药效灼烧的江寻的神智,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就这么离开。
然后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了房间,她甚至还能听到钟亦珩的关切声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你的手可是画画的。”
门被关上。
江寻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破碎的玩偶,缝缝又补补,而她终于认清了现实,她甚至都不如他和陆昭然的一个赌约重要。
直到天亮,身上的男人才穿着裤子离去。
门再次打开,钟亦珩走了进来,他将江寻从地上抱了起来,放进浴缸里擦拭着身体。
热水让江寻游离的神智逐渐拉了回来,她颤抖着双手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,然后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钟亦珩没有躲,而这一下也让江寻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,她疯得一般捶打着钟亦珩。
而钟亦珩也从一开始的默默忍受变成了不耐烦,他一把拽住江寻的手腕,“够了!”
“昭然的手要是烫伤了,我爸妈一定会责问,真追究下来你逃得掉吗?”
“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了,装什么忠贞烈女,再说了我特地找的刚二十的大学生,身体干净体力又好,我看你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叫得很欢吗?我被戴了绿帽子都没有说什么,你有什么好要死要活的?!”
钟亦珩的嘴一张一合,而江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不敢相信为什么当初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钟亦珩会突然烂掉。
而钟亦珩也察觉到自己说得太过了,又急忙试图上前搂住江寻,但换来的却是江寻更狠的一巴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