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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她赌上青春、押上性命的等待,在别人早已写好的结局里,不过是一场注定的徒劳。

她慢慢转过身。

一步步远离了那顶帐篷。

能让顾清峰叫纤纤的。

只有白青纤。

她曾是他的白月光,也是富商白家的千金。

顾青峰入伍前家境贫寒,白家视他如敝履,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
为了彻底断绝这对鸳鸯,白家不仅强行将白青纤送上了远渡重洋的轮船。

更狠的是,白青纤遵从父命,亲自雇人当街打折了顾清峰的腿,让他受尽屈辱。

也正是那场折辱,让顾清峰咬牙投身行伍,临行前发下毒誓,与白青纤情断义绝。

却不曾想,那声斩钉截铁的“情断义绝”,从头至尾,不过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。

叶溪欢只觉得眼眶发酸,视线逐渐模糊、旋转。

那她呢?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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