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,我仓皇逃离,回到病房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闭上双眼。
最后的一丝犹豫,彻底消散了。
我必须离开,带着母亲,彻底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。
4
在医院的几天,傅溯阳只在病房短暂待上几分钟。
等他再一次出现在病房,脖子浮现没有遮盖完全、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我的目光淡淡瞥过,没有停留。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,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随意:“最近蚊虫多,不小心被叮了。”
我没应声,只是将视线转向窗外,心底一片冰凉。
那种痕迹,怎么可能是蚊虫所致?
他连敷衍,都显得如此不用心。
病房里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。
他看着我沉默的侧脸,眉头蹙起,似乎对我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有些疑惑。
他沉思片刻后,忽然起身,走到一旁拨了个电话,语气不善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