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婚第99天,傅溯阳亲自将钟楚楚接进公司,以“实习生”的名义安置在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表面上对她百般刁难,故意打翻她泡的咖啡,当众质疑她的能力,将她派去应付最难缠的客户。
可转身又亲手为她布置办公室,在她抽屉里备好醒酒药和烫伤膏。
在上个月,听说钟楚楚在酒局上被王总为难,他当即扔下正在签约的三千万项目,二话不说冲进包厢,抄起酒瓶就砸在对方头上。
每一次,只要钟楚楚一个电话,无论多晚、无论他在哪里,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。
而我在二十六岁生日那天,烛光映照菜肴,孤身一人。
他接完电话,拿起外套匆匆离开,甚至忘了给我一个解释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,钟楚楚只是喝醉了。
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我抬手一抹,不知何时,已泪流满面。
回到别墅,我径直走向傅溯阳的书房。
在保险柜里我找到一个密封的盒子,密码是钟楚楚的生日。
打开后,里面装满了他和钟楚楚的合照。
最上面那张,是车祸前一天晚上,他和钟楚楚在酒吧门口的合影。
照片上,钟楚楚笑靥如花,而傅溯阳看着她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专注与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