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无数条色彩斑斓的蛇在脚下、在岩壁上蠕动游走,嘶嘶的吐信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。
极致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,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眼前一黑,我便失去了知觉。
......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消毒水的气味让我一阵反胃。
我听见门外护士小声交谈:“幸好傅总及时发现,送来得早......不过也奇怪,傅总怎么会让太太去那种地方......”
另一个声音更低:“听方特助说,是傅总亲自把钟小姐接出狱,当初也是傅总告诉钟小姐太太母亲医院的地址......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心里。
原来如此,连她拔掉母亲的氧气罐,都是他纵容钟楚楚的一场戏!
病房门被推开,傅溯阳走进来,脸上又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担忧: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恶心透顶。
见我迟迟不搭理他,傅溯阳脸色 微变,刚要开口,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语气瞬间变得急促:“什么?她出来了?我马上到!”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