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策没有看到倒在地上不停血流的洛清寒,没有看到她惨白到冒着冷汗的脸,而是径直走向对面的宋凝霜,
“凝霜,你的手没事吧,洛清寒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你不知道凝霜这种不世之才的手千金难换吗?要是受伤了怎么办?!”
“萧策,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此时的洛清寒已经疼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,而萧策终于发现了洛清寒,浓厚的血腥味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......又流产了?你别急,我去叫太医。”
而就在萧策转身的那一刻,宋凝霜按住了他的手,“阿策,洛清寒现在痛苦的状态很好,我很欣赏,我想开始画第七幅画。”
“可是,你的手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宋凝霜立刻让下人呈上随身携带的暖玉珍禽毫笔,
“灵感转瞬即逝,而只有作画能将这一刻永远定格,我之前画的都是洛清寒失去孩子后的痛苦,我这一次想表达不一样的主题,母亲在无法保护孩子后的绝望。”
“如果这画能创作出,将会是我最出色的作品!”
而洛清寒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鲜血不停地从她的身体下流出,她近乎是祈求地望向萧策,“萧策,我要死了......救......我......”
但面对洛清寒的祈求,萧策只是默默地将她的手臂摆正,“凝霜正在作画,你不要乱动,早点画完就能早点喊太医来。”
洛清寒像是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扼住喉咙。
原来,她的痛苦和苦难,在他们眼中只是创作的养料。
2
两个时辰后,宋凝霜画好初稿,而此时的洛清寒已经昏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