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前一周,顾既白患有暴雨症的亡妻妹妹将我的车逼停在大桥护栏。
120码车速横撞了十八次。
顾既白跟着救护车赶到时,我在一堆废铜烂铁中被拖出来。
他却拉开只掉了保险杠的改装悍马。
抱住瑟瑟发抖的沈瑶瑶。
“顾主任,嫂子情况不对,得马上送医。”
顾既白拦住了我的担架,粗略扫视了一圈,“她身上没有一滴血,只是皮外伤,瑶瑶患有暴雨症,雨越来越大了,她的情况更严重,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被撇下时,我蜷缩身体,艰难拽住了顾既白。
他蹙眉握住我的手,“瑶瑶不是故意撞你的,她只是发病了,你也是医生,应该体恤病人。”
说完,从怀里掏出一份谅解书,握着我无力的手,签了字。
“下一辆救护车很快就到,你坚持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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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能等到下一辆救护车。
再次睁眼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。
冰冷的雨水浇在我无人问津的身体上,我想伸手抱一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