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宋助理会处理好她的。”
岑轻絮满腔的话哽在了喉咙。
商靳洲性格冰冷又古板,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如此宠溺的语气。
却是在贬低她“不懂艺术”。
电话被挂断,宋助理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,看了眼手表,催促。
“太太,商先生吩咐我十分钟内处理完,您也知道先生非常注重时间观念,我劝您拿着调解费,见好就收。”
“否则您父亲的公司就要面临商氏的撤资......”
岑轻絮身形晃了晃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商靳洲会为了一个女人用撤资威胁她。
可她知道,他向来言出必行。
岑轻絮还是签了调解书,助理递来一张五十元纸币。
“收了钱,您就不能再诬蔑纠缠阮小姐,这也是商先生的意思。”
岑轻絮拿着这笔堪比羞辱的调解费,浑浑噩噩走出了警局。
她只想回去当面问问商靳洲,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?
街边却传来一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