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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人妇,就凭着和陛下的几年夫妻之情,也配来这里跪着?
“裴夫人,我劝您一句赶紧离开,陛下看见您就只有生气。”
江稚鱼摇摇头,不肯走。
殿门依旧紧闭着,
江稚鱼一想到被那些宫女摆弄的姑母,心神俱乱下,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砰砰砰磕起了头。
她今生所剩的亲人已经不多,唯有一个姑母。
姑母也曾将她拉出镇国公府那个泥潭。
就是死,她也要护姑母安好。
然而,那扇门里的人似乎没有要出来的意思,依旧紧闭着,纹丝未动。
江稚鱼被绝望笼罩。
一旁的文思域冷冷笑了几声。
“裴夫人……”
殿门突然被打开,
谢临川一步一步走到江稚鱼面前,漆黑的瞳孔裹着阴鸷,
在看见已经磕头磕到失神江稚鱼后,面色有些发僵。
他走过去一把钳住江稚鱼的下巴。
周身冷沉的气息像一张网将她扣住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这是第三次,你为别人跪下求孤。”
江稚鱼唇色发白,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。
下巴被钳制着,不得不对上男人的视线。
她动了动唇角,
“陛下,姑母不是病了,她被人下了毒,求陛下让裴桢进宫给姑母解毒,裴桢再不来姑母真的就没救了!”
谢临川脑子里重复着裴桢两个字。
可见任何时刻,她都记挂着那个男人。
他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,
**的问她,
“若孤不肯呢?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那双曾经布满失望,要和他死生不复相见的眼睛,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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