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她掌心,脉络干瘪。
这触感,猛地将她拽回许多年前一个寒风萧瑟的午后。
她住进了那个有着巨大玻璃琴房的家,妈妈却严肃地告诉她:“不要叫我妈妈,叫我老师。我领养你,是看中你这双天生该握琴弓的手,你会是我最得意的继承人。”
但姜舒怀总是在心里叫她妈妈。
妈妈是易夫人的闺蜜,也是易明旭和易轩的小提琴老师。
从那天起,她便与易轩和易明旭一起,在那间洒满阳光的玻璃琴房里度过了童话般的数年。
她一直,都只是想要一个家。
回忆如刀,剐着心扉。
她好想妈妈,想那个从不让她叫妈妈,却给了她一个屋檐和一身本事的女人。
情绪彻底崩溃,她颤抖着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。
她以为会听到冰冷的训斥,或者被直接挂断。
然而,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妈妈冷静的声音,却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:“哭够了没有?”
姜舒怀愣住,抽噎着不敢回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