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纽扣终于解开,薄靳州又拉着她的手放在金属扣上。
“江意眠,想要就自己解开。”
这次他主动叫出了她的名字,江意眠眼眸里带着些意外。
她还以为,薄靳州把她当成了陆意婉。
薄靳州眼底情欲疯涨,将她身上的礼服彻底脱下扔在地上。
抱紧她,“快点。”
江意眠手抖得厉害,她思绪也很乱。
薄靳州居然就这么冷静的接受了?
或许是药的作用太大了吧。
没有时间给她多想,金属扣咔哒一声,开了。
俩人肌肤相贴,险些让薄靳州没忍住。
薄靳州很会服务,每一处都没放过,让江意眠第一次体会到了性.。
薄靳州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起伏,埋头亲吻,“江眠眠,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”
一睁眼和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对上。
里面有江意眠看不懂的情愫。
江意眠突然阻止:“薄靳州!”
“嗯?”
“不……”
薄靳州深深的看着她,觉得可笑,轻呵一声:“小公主,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
额头上的汗滚落掉进枕头里,她推搡着男人的胸膛,“滚开。”
青筋暴起跳动,薄靳州咬着牙耐心哄:“眠眠乖。”
江意眠受不了,直接骂他,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给翻出来了。
薄靳州给她跪下了,抱住她求了很久。
江意眠听到他叫了一声宝贝,骨头都要酥了,身上汗水粘腻融合在一起。
楼下,陆意婉的房间,她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。
只有一块破布遮挡着她的身躯。
那些人走了,并且手里还有照片。
陆意婉破溃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却又不敢太大声,怕引来其他人的驻足,大家还在宴会厅歌舞升天。"
楚尧走后房间安静下来,薄靳州抬起眼看了眼病床上的江意眠。
姑娘拿着书看,她住院这些天落了不少课程。
好在她功课优秀,学起来也不吃力。
薄靳州起身,走过来,坐在她病床边的椅子上。
“要不要吃水果?我喂你吃点。”
江意眠十分客气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这回连阴阳怪气都没了。
他想再开口说些什么,病房门被敲响,林之韧手里拿着把花和果篮走进来。
薄靳州丹凤眼里充满了对他的敌视,林之韧感受到了,扯起唇角温和笑了笑:“薄总,我来看看意眠。”
江意眠抬头看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之韧走过来,放下果篮和花,“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。”
“方便说说话吗?”
和林之韧说话,总好过和薄靳州说话。
“可以。”
薄靳州黑着一张脸回到沙发上,林之韧坐在了他刚刚的位置。
江意眠:“有什么事要说?”
林之韧手心攥紧,“我就想问问你,当初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喜欢,还是别的原因?”
江意眠:“你之前问过了。”
林之韧嘴角牵出苦笑,很不甘心:“是啊,问过了。”
薄靳州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口一缩,低垂着眼看文件,可手中的笔迟迟不落。
林之韧咬紧牙关,紧绷着脸,“我还是不甘心。”
江意眠神色平淡:“我知道。”
要不然也不会在她生病时来说这些。
林之韧:“我很差劲吗?”
“我之前恨过你。”
林之韧听到这话猛地抬头,瞳孔一缩。
江意眠心平气和道:“你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一样,一样可耻,可恨,但你当时是我的男朋友,我不敢相信你居然也会这样对我,所以我恨你。”
薄靳州捏着钢笔的手猛然收紧,心口被堵了块海绵,很涩很痛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间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冲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