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。”周濯楠搂紧她的腰,低声说。
景棠羞死了:“对不起。”
“谢谢周叔叔。”她要挣脱。
周濯楠却没松手,顺势把她搂得更紧,声息像混着熔岩的蒸汽系数落在她脸上:“景棠,这几天,有没有想好了?”
“跟我结婚?嗯?”
“我,我没有想好。”景棠从没想过结婚的事。
她和周濯楠。
一个天一个地。
最主要,她是甜甜的爸爸。
要是真嫁给他,她和甜甜的闺蜜情算是到头了吧?
毕竟没人喜欢最好的朋友跟自己抢爸爸。
“周叔叔,我真不需要你的——负责。”最后两个字。
景棠说的跟蚊子叫。
细细小小。
她怕周濯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