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烬说得对,并且他是我唯一的丈夫。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“请你离开,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她的声音很坚定。可我能感觉到,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望向顾西洲的眼神,更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。我的心,像被针扎了一下。明明已经决定要走,却还是会痛。就在这时,头顶的水晶吊灯忽然发出异响,直直朝我们砸下来。尖叫声四起。我下意识地闭上眼。身边的林初雪,用尽全身力气,将我朝反方向猛地一推。而她自己,却像一道离弦的箭,扑向了顾西洲。“砰——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