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马上给我滚出去!”
“奶奶,如果我就是不去呢?”景棠一步不让。
如果说,陆续川没有犯错。
她对他有竹马滤镜,哪怕知道他可能有时候会偏向国外的乔霜霜。
只要他不犯错。
不越轨。
她会忍忍,会满足家里的愿望,毕业后和他结婚。
可是,他就是犯错了。
而且还是犯了她无法接受的错误。
别说竹马滤镜。
就是救世主的滤镜,她都不会对他有了。
她现在就是嫌他脏。
“不去?”老太太蛮横冷笑:“那就滚。”
“我看你离开我们,你怎么活?”
“你妈说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你那个破公司的实习工资得下个月才会发。”老太太就是拿捏了她现在身无分文。
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,被家里人赶出来,住哪里,吃什么?
都是难题。
如果周围没人接济,就只能露宿街头。
“你没钱,我看你这骨头硬到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,马上去陆家下跪道歉,我不管你用手段,尽早怀一个续川的孩子,这样陆家马上就能接纳你。”
怀孕?
景棠只觉得恶心。
止不住的恶心。
她现在不仅对陆续川感到恶心,还有老太太。
她一直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她明明也是景家血脉。
只是因为不是男孩。
就活该被当做商品一样卖来卖去?
景棠第一次觉得喉咙都在反胃,一股股地酸水从胃里涌到喉管,呛的她只想吐。"
“可是我——不认识你呀!”
嗯?
小丫头,真是醉的厉害?
周濯楠被她的话弄得无奈地嗤了一声:“回去吧。”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听到要回家,景棠脑袋中的一根弦忽然就跟错乱了一样,让她忽然就委屈地哽咽起来:“我不要,我要找帅哥。”
“凭什么,凭什么这样对我啊?”
她哪里做错了。
她仰慕了那么多年的竹马。
因为白月光一句话,直接把她丢在危险的夜店。
她凭什么要乖乖等他?
她不是傻的。
是他先对不起她。
她也放纵自己一次。
就当彻底了结自己这卑微可笑的恋爱。
“怎么了?”周濯楠还不知道她和陆续川闹僵的事,丢下手里的酒杯,起身,扶着她肩膀:“你男朋友呢?”
“别提。”景棠摇摇头,酒精让她意识混乱的不行:“你要不要睡?”
“不睡,我换一个。”
景棠小手乱摸在周濯楠质感高级的黑色衬衫上,从胸肌处到腹肌,虽然隔着衬衫,这让周濯楠觉得一股子邪火在鬼魅燃烧。
该死。
“别乱摸。”周濯楠忍着脾气,一把握着她柔软的小手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景棠挣扎:“不要,不要。”
“你走开。”
“你不跟我睡,我换一个帅哥。”
景棠今晚真是喝多了,脑子里只想放纵,她用力推周濯楠,转身去拽沙发上一个看起来还算清爽的男人。
“帅哥,你要不要——”
后面的话,她没说完,周濯楠脸色一沉,周身直接散出一股子戾气。
吓得那个富二代懵逼地一个哆嗦。
完全不敢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