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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不死心地问他:“除了裁春,没有其他顺眼的女子吗?”

萧延礼没答话,只是朝皇后行了一礼退下。

皇后气恼,独自生闷气。

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最清楚不过,萧延礼被她养成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,只要是他瞧上的物件儿,最终都会出现在他那处。

虽是按着储君的品格培养的孩子,可他私下里并不如大儒们所知的恭顺有礼。

她虽允诺了沈妱,等到了时间她可以出宫。

可按她儿子的性子,有百种方式让她出不去。

皇后揉了揉太阳穴,实在想不明白,儿子究竟看上裁春哪里了。

在她的几个女官里头,裁春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个。

她看上去死板又沉闷,做出来的衣裳却新奇又明艳,让她十分喜欢。

或许正是因为萧延礼是她的儿子,所以眼光同她相似?

从皇后寝殿出来,沈妱的腿软得直打摆。她心慌得不行,同时又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“裁春,娘娘叫你干什么呀?”同为女官的知夏凑过来问道,她年纪小尚且活泼,什么都好奇。

“没什么,我报了出宫的名字,娘娘叫我过去多给她做几身衣裳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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