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清脆的声响,顿时间四分五裂。
那一刻,贺繁星的心仿佛都漏了一拍。
“首长,铁盒子里只有一枚玉佩。”
沈屹川接过看着空荡荡的铁盒,又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贺繁星,“既然没有,你干嘛不给我们看?你这么做怎么能让人不怀疑?”
贺繁星的动作仿佛被定格住,僵硬地一动也不能动,玉佩,碎了。
她颤抖着手拼命地想将地上的玉佩捡起来,她努力地拼凑,可是却怎么也拼凑不好......
眼泪止不住地落,玉佩碎了,母亲也不在了。
“妈妈,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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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。
紧接着就传来警务员的声音,“首长,不好了,何青山跳楼了!”
贺繁星花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消化这信息,何叔,跳楼了?
之后,她疯得一般冲了出去,地上一片鲜血,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,四肢高度扭曲,甚至连五官都分辨不出。
但贺繁星还是一眼就认出,这就是何叔,从小疼她到大的何叔。
原来,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是说不出话的,仿佛有一根尖刺扎进贺繁星的喉咙口,扎地她血肉模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,只剩下挥之不去的血腥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