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木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笑了。
原来,根本不需要什么选择。
他的行动,早已说明了一切。
回到冷清的房间,强撑的意志力骤然松懈,萧木兰当晚便发起了高烧。
意识在灼烧中沉浮,恍惚间,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结婚的那一日。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,她胸前带着大红花,被一双温暖而坚定的大手牵引着,一步一步,走向她憧憬了无数次的、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那红色是如此浓烈,充满了希望。
然而下一秒,眼前的景象骤然褪色,化作一片刺眼的白。
耳边传来隐隐的哭泣声,将她从那片空洞中艰难地拉扯出来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便是白磐那张哭得红肿不堪的脸。
“首长......您终于醒了!”白磐见她醒来,眼泪掉得更凶,“江教授太过分了!您烧得那么厉害,他却说您身体强健,是装的,拦着不让送您去医院。”
萧木兰静静地听着,心中竟一片平静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她怜惜地摸了摸白磐的头。
“别哭了,不必在意,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什么不会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