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温逐月留学归来。
她站在岸上,看着因为惹祸被泡在冰湖里强迫自省的商景,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跟着我住吧。”
那是商景自进温家以来,第一次看见有人对他笑。
那件带有温逐月余温的外套暖了他的身子,也熨帖了他冰封已久的心。
温逐月是不同的。
身为掌权者,她对商景没有控制欲,非原则问题一应包容,哪怕车被砸了宠物被炖了,也只是淡淡说上一句“下次不许”。
身为女人,即使知道商景那些荒诞往事,看向他的眼光也从不嫌恶和嘲讽,即使他故意使坏勾引自己,也只是叹息着让他去抄佛经净心。
商景没见过这种人。
他的身边全是尔虞我诈。
女人想睡他的身体捞他的钱,男人嫉妒他的皮囊与家世,亲戚惦记他母亲留下的股份,就连打着为他好旗号的父亲,也只是想把他的婚姻卖个好价钱而已。
商景不在乎这些。
他爱上了温逐月这个特别的老封建,所以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她,为她收敛一身的坏脾气,哪怕再厌恶温家的规矩也甘心被束缚终身。
后来他们联姻了。
相恋两年,温逐月从不越雷池半步。
哪怕应酬时着了对手的道,商景主动要帮忙,她宁愿用匕首一刀刀划破皮肉强行清醒,也不肯点头。
商景一直以为这是温逐月对自己的尊重。
直到七天前他因夜半雷声惊醒,想去找在书房加班的温逐月,却目睹她躺在江叙白睡过的床上,对着他的照片自渎......
原来圣人也会动凡心。
原来所谓的克制只是没遇到让她情潮翻涌的人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夜猫推书》书号【124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