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江止渊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闯了进来,视线触及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时,微微怔愣了一下。
“你生病了?”
白磐忍无可忍,豁然起身:“同样都是落水受寒,你的学生被你马不停蹄的送去医院,我们首长难道就不能生病了吗?”
江止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:“你身体一向康健,我以为......”
萧木兰轻轻拍了拍白磐的手背,示意她先出去。
房间内只剩下两人。江止渊清了清嗓子:“对不住,我不知你是真病了。知微还小,你作为师母,将她推下水,于情于理,我多关照她一些,也是应当。”
萧木兰静静地听着,看到他脖颈来不及遮掩的吻痕,只觉荒谬。“我为何要推她下水?”她抬起眼,目光澄澈如冰,直直刺入他眼底,“江止渊,告诉我一个理由。”
她微微前倾,虚弱的身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还是说,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?才会让你如此心虚地认定,我一定会有害她?”
江止渊被她问得语塞,心底的恼怒越发浓郁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推她下水,我为了救她给她做人工呼吸的事情已经传遍了,你害她以后找不到婆家了。我是你的丈夫不得不为你善后。我决定和她办一场婚礼,对外就说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以后会安排她住在我院子里,周一,周三我陪你,其他时间我会多陪陪她。我给不了她结婚证,已经很委屈她了,你要多让让她。你放心,江太太的身份永远是你的。”
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就在江止渊以为得不到萧木兰的答案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江止渊,军婚神圣不可侵犯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