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木兰抬眸,平静地看向她。原来,她早就发现了她站在那里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柳知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也愈发冰冷:“自然是,请师母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,物归原主。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,这诺大的江宅,珍贵的古董字画,珍宝首饰,还有江太太的头衔,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?”
孤女?
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她心底最深的伤疤。曾几何时,那个少年江止渊紧紧抓着她的手,在爸爸墓碑前一字一句地承诺:“萧叔叔,你放心,木兰是最光荣的烈士遗孤,有国家,有组织,还有我,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,”
如今,同样是这个人,将她家为国捐躯的荣誉踩在地上,来成就他心上人的洋洋得意。
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,彻底寂灭。
柳知微见她沉默,上前一步,姿态更加咄咄逼人:“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。”
就是这一瞬间!
柳知微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,她猛地抓住萧木兰的手腕,同时身体向后一仰,两个人同时栽进了冰冷的池水中!”知微!”
几乎是同时,江止渊的身影从不远处疾奔而来,纵身跃入冰冷的池水,奋力游向那个他视若珍宝的人。经过萧木兰时,甚至都没有看一眼。
江止渊抱着浑身湿透、不断咳嗽的柳知微上岸,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平在地上,不顾周围围观的人,当众做起了人工呼吸。等柳知微吐出一点水,他脚步未停,抱起她朝着医院方向走去:
“萧木兰,若知微有事,我绝不会原谅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