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走近,一个娇俏如莺啼的笑声便穿透夜色,钻进她耳中。
站立在门口,她清晰地看到,平日里最克己复礼的江止渊正单膝跪地,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对面女人的玉足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,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珍宝,脸上没有丝毫别扭,甚至有些痴迷。
萧木兰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女孩害羞地抽回脚:“老师,我没事的。你一路都抱着我回来,我一点水都没有踩到。”
江止渊强势地将女子的脚踝拽回手里:“如果我不去抓你,你就去住招待所了,知微,你是要急死我吗?”
“老师,我听说你结婚了,所以......”柳知微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永远是江宅的主人,你忘了我给你的承诺了?”江止渊拿起旁边的棉袜准备给柳知微穿。
抬眸的瞬间,他所有动作骤然僵停,萧木兰就站在门口,像一道无声的幽灵,不知已立了多久。他脸上温存的笑意瞬间僵住,被猝不及防的慌乱取代。“木兰!”他几乎是本能地猛然起身,快步走向门口。
当看到萧木兰流血的手指,立刻就想抓过她的手查看,可是他手里还拿着柳知微的袜子,一时之间竟然僵在那里。
萧木兰将手背在身后,开口道:“你紧急任务都忙完了吗?”
江止渊一愣,强压下心虚温声说:“都办完了。”
他将棉袜小心地重新放回沙发上:“抱歉,因为下雨知微被困在城外,我去接她回来晚了,我妈她......她年纪大了,你不要与她计较。”
萧木兰正要开口,突然看到一只手挽着江止渊的胳膊,黄莺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奇:“这就是师母吧,和我长得真的很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