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陆氏集团倒了,你的生活,你妈妈后续的治疗,全都没有办法保证,你明白吗?”
“晴月她还怀着孕,所以——”
我含着泪,打断陆舟时的话。
“所以,前未婚妻也算未婚妻。”
“你不舍得让方晴月冒险去做谈判的人质,就让我去顶包。”
“陆舟时,你知道我刚做完子宫摘除手术,现在下身还一直在流血吗?”
他明明知道对家要他的女人去是做什么的,可为了方晴月,他还是毫不犹豫选择放弃了我。
五年前是这样,五年后,还是这样。
我早该知道的。
那个事事以我为先的男人早已变了心,我本来就不应该对他抱有任何的期望。
景盛大酒店是我们当时订婚的场所,那时的我穿着高定白纱,坐在被华丽装饰的迈巴赫婚车里,带着十足飞扬的幸福,迫不及待地赶往梦中的场景。
如今同样的一条路,同样是我和陆舟时,他却要把我送到另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床上。
宽敞的后座上,隔着五年的沧海桑田,还有血肉模糊的恨意。
陆舟时狼狈地别过头,看向窗外飞驰的景色。
“一会要见的人你也认识,就是顾家那位,他之前和你关系——”
“说这些有用吗?!”
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我认识又怎么样,就算我不认识,你不还是要把我送到别的陌生男人床上,把我作为你事业的献祭品吗!”
“雁回,这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而且比起晴月,你更擅长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强行将后面的句子咽了回去。
我含泪露出笑来,满脸嘲讽:“比起方晴月,我更擅长伺候男人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