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程述白看着那个同床共枕了六年的女人,竟是如此地陌生,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滚烫的泪水落下。
“好......我签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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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希拿着签好的谅解书,抬腕看了眼手表,语气冷漠而公式,“你姐那里我会联系国外最顶尖的专家,你妈那我也会安排京市最好的医生, 云深已经被关了二十二个小时零九分钟了,我要去接他。”
看着 简希远去的背影,程述白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三个小时候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,手术很成功,但是因为程望舒伤得太严重,身上多处神经受损,之后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一个问题。
而另一边的监护室里,程述白看着坐在长椅上的父亲,一夜之间,女儿生死未卜,妻子昏迷不醒,几乎是一夜白了头。
程述白的眼里不由地泛起了泪花,他上前,蹲在父亲的身边,拉着他的手,“爸,老师给我联系了德国的康复医生,我们跟姐姐一起去好吗?”
程父是个聪明人,经过此一遭,他当然能看出 简希与 傅云深的关系,再看着自己瘦削的儿子时,眼里也只剩下心疼,他也用力地握着程述白的手,“好,爸爸都听你的。”
两天后,程母苏醒,母子两人激动地相拥而泣。
对于 傅云深酒驾撞人的事情, 简希动用了一切力量,网上的舆论评论删地干净,但当时事发时正是人流密集的长江大桥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还是有不少围观的群众拍到一二,甚至还有人扒出了 傅云深的具体身份信息。
许多给 傅云深资助的赞助商纷纷都撤资,就连原本约定好的画展也只能延迟。
而对于这些,程述白没有心思去想,他现在只想尽快拿到离婚证然后带着全家人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