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及苏听雪的反抗,她直接被粗暴地塞进车里。
二十分钟的车程后,她被带到了一间画室。
一间近两百平米的私人画室,里面的装修可以用豪华来形容,纯欧式西式装潢,每一处都能看出造价不菲,沿墙而立的一排悬浮储物柜,上面赫然放着七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未成形的胚胎。
画室的正中央,是七幅《母亲的痛苦》的系列画。
看到这场景,苏听雪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陆屹走了过来,“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,挽秋马上就要画展了,但是第七幅作品她一直不满意,你是她的灵感缪斯,一定有帮她的办法。”
姜挽秋也顺势走了过来,拿着画笔不停地围绕着苏听雪转。
转到第九圈的时候,姜挽秋突然眼睛一亮,她猛地上前抓起苏听雪绑着纱布的手指,“我想到了!我想到了!我的画中少了一抹红,我要用她的血来做我的颜料!”
“苦难早就艺术,《母亲的痛苦》怎么可以没有母亲的血与泪呢?”
说着,姜挽秋立刻拿起画架上的小刀,对着苏听雪的手腕猛地划下去,鲜血顿时间涌了出来。
“姜挽秋,你个疯子!”
苏听雪挣扎着想要缩回手,却被陆屹猛地按住手臂,“挽秋已经意识到错误了,上次的事情我也惩罚她了,再说如果不是你哥哥的事情耽误了她创作,她不至于到现在有没有完成,苏听雪这件事你应该要负责。”
“你少反抗就能少受点苦。”
对上陆屹冰冷的眼神,苏听雪只能将苦楚默默往心里咽去,她不能再惹事,不能让陆屹再对家人下手。
白色的陶瓷碗里很快接满了一碗鲜血,苏听雪捂着受伤的手腕,手腕处是钻心地疼,而坐在对面的姜挽秋,拿着画笔,居高临下地享受着她曾经的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