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重重地将苏听雪甩在地上,“苏听雪,你发什么疯?!”
姜挽秋立刻挤出了两滴眼泪,依偎在陆屹的怀里,止不住地抽泣,“流产伤身体,我特地给嫂子炖了汤,手都烫地红了,但是嫂子她不仅不喝,她......她还要掐死我!”
“如果你来得晚一点,我可能真的要被她掐死了。”
“是姜挽秋把......”
“够了!”陆屹厉声打断了苏听雪,语气又冰又冷,“苏听雪,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心里难受,但这跟挽秋又什么关系,让你失去孩子的人是我,你要恨也应该恨我,而且这次不是因为你撞到了挽秋才流产的吗?是你自己福薄,留不住这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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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屹的嘴一张一合,看着被陆屹护在怀里的姜挽秋投来的胜利的眼神与挑衅的笑容,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悲愤冲上心头。
“给挽秋道歉!”陆屹的话是那么地冷酷。
六年的付出,换来的只有欺骗和痛苦,所有积压的绝望和痛苦让苏听雪止不住地发着抖,她倔强地抬头,嗓音发抖,视线却丝毫没有逃避,“我不!”
“苏听雪,你怎么就学不乖呢?你我夫妻一体,你伤害挽秋就等于陆家在打姜家的脸,陆家与姜家世代交好,你就非要这么闹是吧?既然如此,我听说组织有安排人员驻守边疆的任务,我看苏父体力不减当年,驻守个十几二十年不是问题......”
苏听雪难以置信地抬头,心痛地几乎要碎裂,他竟然用父亲来威胁她?
“苏听雪,我倒数三个数,这封推荐信送出去,你父亲要在边疆驻守多少年我可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3.”
“2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