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翻出黑屏的手机,徒劳地点按几下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
爱他如命的我,从没有过两天不联系他。
哪怕每次吵架和冷战,我都是不到半天就妥协认错。
这种脱离掌控的不适感,让他不悦。
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拉开抽屉,里面我找老中医亲自学来的特制偏头痛药已经没了。
他立刻按了内线。
烦躁问,“这几天有人找我吗?”
护士回答,“您取消了所有预约,没人找您。”
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话,可不知为什么,心里莫名发堵地厉害。
重重挂了电话。
他连同黑屏的手机一起丢进了抽屉,用力推了回去。
路过护士台的时候,他顿了顿,借了护士的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,
“明棠,作也该有个限度,不过是被轻轻撞了几下,一点血都没有能有什么事,还敢跟我拿乔,有本事这辈子都别联系我。”
我跟在他身边,笑容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