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程母出院那天,一桶红色的油漆浇了程母满身, 傅云深面目狰狞,更是在现场放起了葬礼上的音乐。
“听说你女儿没死,我来给你道喜了,祝你女儿往生极乐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紧接着 傅云深将一副油画扔到了程母面前,画上画的正是程望舒车祸时被撞击的画面,画面中清楚地描绘了程望舒被撞击时痛苦的神情。
没有一个母亲受得了这样的刺激,程母当场气得中风抽搐,而傅云深更是在旁边一个劲地大笑。
“哄——”地一声,程述白脑海里最后一根神经也断裂了,他疯得一般扑向 傅云深,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。
傅云深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青紫涨红,浮现出窒息的青紫色,而就在这时,一把刀子重重地插 入程述白的左肩,他一吃痛,无力地跌倒在地上。
亲手捅她刀子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妻子, 简希。
简希立刻关切地上前,检查着 傅云深的伤口,丝毫没有在意被她硬生生捅了一刀的程述白。
无边的血色蔓延,程述白心中挤压着的悔恨和痛苦如同火山爆发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程述白发现自己放在客房的床上, 简希坐在床边。
“抱歉,今天的事情是云深太冲动了,但是他只是因为画展延期心情不好,想着发泄一下,他没有恶意的。”
没有恶意?程述白简直想笑,泼她母亲油漆叫没有恶意?咒她姐永世不得超生没有恶意?
“还有,云深说了,他送那副画只是想补偿你母亲,云深他是京市最出名的画家,他的画千金难求,市值千万,那副画足够给你姐康复治疗了。”
程述白的眼眶红得吓人,他死死地咬着下唇,紧紧盯着简希,“ 简希,哪天你妈死了,也让傅云深送幅画,让他祝你妈往生极乐。”
简希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,她猛地站起来,语气很是不满,“程述白,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恶毒?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我已经罚过云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