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晓宇是我继母的儿子,我妈头七那天。
还在灵堂上,我被我爸按着脑袋接受了这个小我一岁的弟弟。
他像个阴魂不散的鬼魅,容不下我身边所有美好。
能抢走的都抢走,抢不走的就毁掉。
五年前的阮婧,会用纤瘦的身躯护在我身前,冷眼怒斥裴晓宇。
如今,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。
却挡在了裴晓宇身前,满脸不屑地甩出一沓钱。
“做这么多,不就是图钱吗,捡吧。”
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我的额角。
有细微的血珠冒出,我没有擦,却在阮婧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下一秒,我弯下身。
她顿时松了口气,嘲弄地笑了,“这就对了吗,舔狗就要有舔狗的样……”
我在一堆红色的大钞里,捡起被扔在角落的手表。
阮婧难以置信地瞪着我,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慌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