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根本还没有停。
“接下来还有三锤子,大家踩我能不能把石头砸开!”
“能!”底下一片掌声欢呼,而贺繁星的心却是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。
又是一锤,一片欢呼声中,贺繁星看到了底下的陆曼笙,她盯着台上的贺繁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紧接着又是一锤。
等到第三锤时,一口鲜血猛地从胸腔中喷涌而出,贺繁星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“贺繁星,醒醒。”
感受到有人在扇着她巴掌,贺繁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对上沈屹川嘲讽的眼神,“这些杂技都是障眼法,你有什么好装的,赶紧起来。”
演出已经结束,场上只剩下她和一地的鲜血。
陆曼笙也装模作样:“是啊嫂子,这是我们团表演常用的伎俩,根本不会受伤的,你这么做不会是想让屹川哥心疼你吧,屹川哥,你快安慰安慰嫂子。”
“赶紧起来,别丢人现眼。”沈屹川转身离去。
贺繁星撑着最后一口气,去组织部拿了离婚证,并且将手上的资料和举报信都送到了中央。
沈屹川,三天后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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