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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陶瓷碗里很快接满了一碗鲜血,程述白捂着受伤的手腕,手腕处是钻心地疼,而坐在对面的 傅云深,拿着画笔,居高临下地享受着他曾经的苦难。

“叮”手机响了,程述白拿出一看,是民政局发来的。

程先生,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已到,您可以来拿离婚证了。

而就在这时,对面的傅云深开了口。

“你姐来找我那天,我心情很差,我喝了好多的酒,想激发我的灵感,但是我却一点也画不出,好巧不巧的你姐来了,于是我让人绑了她,还给她灌了好多的白酒,等她喝醉了,我就将她扔进车里,带到马路上飙车,我跟她讲了我的系列画的创作灵感,我明明跟她分享的是艺术,可是她却好生气好生气,还想掐死我。”

“但她哪里还有力气,我直接把她扔下了车,你知道吗?开车撞向你姐的那一刻,当血溅在我脸上的那一刻,我曾经缺失的灵感都回来了,看着你姐躺在地上苟延残喘,我都能想象到你会有多痛苦......于是我开着车,一遍又一遍撞向她。”

程述白整个人都在发着抖,全身如坠冰窖,他默默打开手机中的录音功能,然后咬着下唇强迫地告诉自己不能哭,不能哭。

“程述白,你哭啊!你怎么不哭?!你应该很痛苦的!”

不,他不会再流一滴眼泪,他再也不要让自己的痛苦变成他艺术创作的养料。

整整三个小时的精神折磨,从简希的背叛到姐姐的车祸再到母亲的病情,程述白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落。

终于,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,傅云深赶到无趣就让 简希将程述白送了出去。

离开时, 简希挡住正要关闭的车门,“明天是云深的画展,我希望你能来,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
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定位,程述白平静地抬头,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股从未有的狠戾。

明天的画展他要送傅云深一份大礼。

程述白从民政局拿到离婚证,带着行李直接去了机场,同时将手机里的录音移交给公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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