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渐行渐远的声音,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姜岁安脸上,周宴津宁愿在晚宴上一掷千金,都不愿拿出五十万救她母亲的命。
也许,她真的不该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。
姜岁安瘫坐在地,眼中的泪几乎流干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
是她的导师。
姜岁安麻木地接起电话。
“安安,有时间见一面吗?再过一个月我们的新项目就要启动了,这一去恐怕得三年。我怕到时候,没机会再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一个月后,正好是周宴津回去的日子。
可姜岁安已经后悔了。
她努力平复情绪,轻声说:“我不回去了,老师,新项目......我能参加吗?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欣喜道:“岁安,你终于想通了!”
“周先生也决定不回去了吗?这样也好,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事业,说放弃也太可惜了......”
导师说了很多,姜岁安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她哑着声音开口:“老师......我可以预支半年工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