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挂了电话,回了趟家。
因为从三楼摔落,她右腿骨折打了石膏,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让保姆推着。
大半个月没有回来,家中显得冷冷清清,毫无人气。
保姆嗫嚅道,“先生这段时间,一次也没回来看小少爷。”
阮雨眠抿了抿唇,露出苦涩笑容。
从偷偷摸摸装作加班,到公然夜不归宿......傅宴辞也只用了二十天。
他曾说过一辈子只爱自己,这一辈子的承诺,却在二十天用完了......
阮雨眠抱起宝宝,小小的身体温暖了她凉透的心。
她给傅宴辞打了电话,让他回家一趟,可他只说忙,回不来。
阮雨眠只好拿着手机,拍了一张她抱着宝宝的合影,给他发了消息。
夫妻情分你不认......那看在傅家继承人的份上,你能不能宽限些时间,让阮家慢慢筹钱,渡过难关?
消息几乎秒回,回绝得也很干脆。
不行,子楠不同意。
她向来公私分明,你应该和她学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