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佣人的声音传来,简希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,夺门而出。
看着扬长而去飞速行驶的汽车,程述白默默回到了房间。
是的,就像简希说的,没有意义。
因为没有期待,也就没有希望。
这一晚, 简希和傅云深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天亮时,程述白收到了一张照片,照片中傅云深躺在床上,而旁边的简希正低头给他削着苹果,一切都是那么地温馨。
希希守了我一整夜,当初要不是我离开,哪里论得到你当简希的丈夫,现在我回来了,一样有本事让你滚蛋!
结婚六年,程述白胃出血七次,住院抢救八次,简希最多只是来看一眼,从未如此贴心地照顾他。
原来,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。
直到三天后,两人才从医院里回来,进房间的时候,简希还贴身搂着他。
“希希,我真的没事,医生说了只是低血糖。”
“不行,画展了你身体要养好。”
傅云深微微一笑,不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程述白。
两人上了楼,而三秒后,随机迸发巨大的惊呼声。
傅云深的画作全部被恶意泼了红墨水,上面还写满了“贱人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