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贺繁星已经快缺氧了,脑海中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救着。
而与此同时,沈屹川身后传来尖叫声,”屹川哥,我好像又骨折了。“
沈屹川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转身就离开,离开时,还不忘将过敏药扔在她的面前,”曼笙是文工团的团主子,她的脚不能出事,你先吃药,我等会再送你去医院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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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想起汽车发动的声音,贺繁星近 乎要窒息。
而就在这时,客房里窗户上用纸糊着的地方被风吹掉了,风吹了进来,很大程度地缓解了贺繁星的窒息感。
她突然就想笑了,这扇窗户坏了有两年了,她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让沈屹川找人来修,但沈屹川总是一拖再拖,觉得不过是件小事,而现在竟然成为了救了她一命的关键。
再次醒来,贺繁星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旁边站着眼神冰冷的沈屹川,语气冷漠,”贺繁星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此时的贺繁星头脑仍然发着蒙,她根本就不明白沈屹川在说什么?
“贺繁星,我给了你过敏药,你还故意不吃,就等着小猫乱跑进你的房间,到时候你猫毛过敏,然后就可以找一个借口,名正言顺地把小猫赶出去了是吧,贺繁星,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恶毒?!”
“去给曼笙道歉!”
刚从鬼门关走一趟,贺繁星的嗓子里还泛着干疼,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从当初的满眼爱意只剩下失望,“沈屹川,我们结婚七年了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?”
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沈屹川的话依旧是不容忽视地强硬,“如果你还是这么一意孤行的话,我想你也无法胜任医生这个职位。”
贺繁星不可置信地瞪大着眼睛,“沈屹川!你不能这么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