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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同志,我们的婚礼是组织定下来的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,但除了你丈夫的身份外,我更是部队的人,我穿着这身军装,就要履行自己的职责。”

之后的沈屹川总是一头扎进工作中,终日待在军区大院里。

他游刃有余地处理着各大事务,各地的情报,却对贺繁星说了三个月家里房顶漏水的事情充耳不闻。

贺繁星一直以为沈屹川就是这样,他或许冷,但只要她守好他们的小家,也能安稳过上一辈子。

直到,她给沈屹川去送饭,她看到办公室里,一向高高在上威严不可忤逆的沈屹川正跪在地上。

那身他珍贵到连旁人碰都碰不得的军装此刻正落在地上,上面还踩着一个女人的脚。

沈屹川单膝跪地,捧着女人的脚揉了又揉,眼里的担忧神色更是掩盖不住,“曼笙,你这样强撑着可不行,我送你去医院!”

沈屹川直接将女人抱在怀里,走得是那样地急,甚至都没有看到门口拎着饭盒,脸色惨白的贺繁星。

绿色的吉普车扬长而去,卷起一地的灰尘,只剩下贺繁星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
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屹川。

贺繁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直到双腿都麻木,她转身正想离开时,警务员跑了过来,“嫂子,团长打电话来了。”

这是贺繁星为数不多走进沈屹川的办公室,干净整洁、一丝不苟,像他的人一样,唯独桌上的红色玫瑰花显得格外刺眼。

刺眼到贺繁星的心也不自觉地痛。

电话里,沈屹川冰冷的嗓音传来,“来医院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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