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上额头上缠满着胶布,医生走了过来,拿着她的片子,“贺医生你对自己也太狠一点了吧,要是再用力一点,你的脑瓜子都要开瓢了。”
“你伤得这么重,沈首长怎么没来看看你。”
贺繁星不动声色地抓紧床单,她知道,此刻的沈屹川只怕是忙着哄陆曼笙。
不过这样也好,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理清思路。
之前的事情是她冲动了,她想要揭穿陆曼笙必须要一击致命。
出院后贺繁星联系多方,终于从托人从何叔那里拿到了之前调查的资料,资料基本已经收集地差不多。
现在只要把证据都提交到组织部就行,同时她还以烈士遗孤的身份写了一份控诉状,控诉沈屹川滥用职权逼死忠良。
这些资料三天后就会送到中央,而同时三天后也是贺繁星拿到离婚证前往国外的日子。
她静静地等待着这天的到来,直到那天,沈屹川突然凶神恶煞地冲进办公室,二话不说将她塞进吉普车里。
一路上沈屹川脸色铁青,直到讲她拽到了文工团里。
表演的后台,做好妆造的陆曼笙坐在椅子上,眼睛哭得通红,而她的一双脚肿胀地吓人。
“曼笙就是用了你给的药膏脚才变成这样的,贺繁星,你明知道曼笙有演出,你竟然敢这么害她!”
贺繁星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药膏,她根本就没给陆曼笙什么药膏。
“这不是我给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