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既白皱了皱眉,心脏没来由疯跳起来,脱口而出,“里面这位,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的未婚妻,是外科的明棠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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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连顾既白自己都怔住了。
他是天之骄子,从来不管是非,更不屑解释,
以致于整个医院,除了我们各自科室的小部分同事,所有人都以为,我只是他甩不脱,又不要脸的舔狗。
我被他的仰慕者起过花名,泼过热汤,
她们把我堵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间,当头倒下一桶癞蛤蟆。
愉悦地欣赏着我的尖叫和大哭,
骂我恬不知耻妄想吃天鹅肉。
我无数次希望顾既白站出来解释一句,
他总是不耐烦地打发我,“只是被说两句,又不会掉块肉,这么矫情就别当医生。”
可沈瑶瑶的暴雨症只是被一个心直口快的实习医生说了句,有点假。
次日,这个医生就在江城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