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前,裴铮一副好男人的模样,“为表示歉意,我代表我的太太向温女士捐赠一千万作为画展的补偿。”
这一刻,林栀浅终于明白了心如死灰究竟是怎么样的,她早就应该明白,在她和温棠眠之间,裴铮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无条件选择温棠眠。
此刻,被反复刺痛的心,只剩下麻木,林栀浅平静地关闭电视。
而下一秒,几个黑衣保镖冲进了别墅,“太太,裴总让您走一趟。”
不顾及林栀浅的反抗,她直接被粗暴地塞进车里。
二十分钟的车程后,她被带到了一间画室。
一间近两百平米的私人画室,里面的装修可以用豪华来形容,四面墙壁均是复合型玻璃幕墙,地面是意大利顶级的微水泥,沿墙而立的一排悬浮储物柜,上面赫然放着七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未成形的胚胎。
画室的正中央,是七幅《母亲的痛苦》的系列画。
看到这场景,林栀浅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裴铮走了过来,“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,眠眠马上就要画展了,但是第七幅作品她一直不满意,你是她的灵感缪斯,一定有帮她的办法。”
温棠眠也顺势走了过来,拿着画笔不停地围绕着林栀浅转。
转到第九圈的时候,温棠眠突然眼睛一亮,她猛地上前抓起林栀浅绑着纱布的手指,“我想到了!我想到了!我的画中少了一抹红,我要用她的血来做我的颜料!”
“苦难早就艺术,《母亲的痛苦》怎么可以没有母亲的血与泪呢?”
说着,温棠眠立刻拿起画架上的小刀,对着林栀浅的手腕猛地划下去,鲜血顿时间涌了出来。
“温棠眠,你个疯子!”
林栀浅挣扎着想要缩回手,却被裴铮猛地按住手臂,“眠眠已经意识到错误了,上次的事情我也惩罚她了,再说如果不是你哥哥的事情耽误了她创作,她不至于到现在有没有完成,林栀浅这件事你应该要负责。”
“你少反抗就能少受点苦。”
对上裴铮冰冷的眼神,林栀浅只能将苦楚默默往心里咽去,她不能再惹事,不能让裴铮再对家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