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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六年来,林栀浅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痛苦中,她将一场场的意外归结到自己的身上,但现在这一切都有了答案,让她失去孩子的,正是它们的亲生父亲。
许是感觉到母体的痛苦,林栀浅的小腹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隐隐发着疼。
她看着对面的裴铮,近 乎是祈求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如果我怀孕了,你还会继续让我流产吗?”
“会。”裴铮回答地干脆利落,甚至丝毫没有迟疑,“眠眠这一系列画一共要创作十二幅,所以你必须要至少再流掉六个孩子,等你第十三次怀孕,我就会让你生下来。”
“到时候,眠眠成为火遍大江南北的艺术家,而你作为她的灵感缪斯也会享受到同样的光荣,林栀浅你应该感到荣幸,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艺术家的灵感缪斯的。”
话音落定的瞬间,林栀浅的脸色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她惨白的手指无力地攥了攥身旁的衣角,是啊,她早就不该对裴铮抱有任何的希望。
林栀浅缓慢地转身,一步一步地走出裴铮的办公室,但因为过于失神,竟然没有看到迎面撞上来的温棠眠。
“啊!”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后,两人双双跌倒在地上。
林栀浅重重跌倒在地,随即小腹一阵抽痛,鲜血立刻从下体流了出来,她的第七个孩子又没了......
听到动静后的裴铮立刻赶了过来,林栀浅此时疼得几乎只剩下一口气。
但裴铮没有看到倒在地上不停血流的林栀浅,没有看到她惨白到冒着冷汗的脸,而是径直走向对面的温棠眠,“眠眠,你的手没事吧,林栀浅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你不知道眠眠的手是画画的吗?要是骨折受伤了怎么办?!”
“裴铮,救......救我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