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林栀浅已经疼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,而裴铮终于发现了林栀浅,浓厚的血腥味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......流产了?你别急,我打120。”
而就在裴铮拿出手机的那一刻,温棠眠按住了他的手,“阿铮,林栀浅现在痛苦的状态很好,给了我很大的启发,我想开始我系列画的第七幅创作。”
“可是,你的手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温棠眠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画笔,“灵感转瞬即逝,而只有绘画能将这一刻永远定格,我之前创作的都是林栀浅失去孩子后的痛苦,我这一次想表达不一样的主题,母亲在无法保护孩子后的绝望。”
“如果这画能创作出,将会是我系列画中最出色的作品!”
而林栀浅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鲜血不停地从她的身体下流出,她近 乎是祈求地望向裴铮,“裴铮,我要死了......救......我......”
但面对林栀浅的祈求,裴铮只是默默地将她的手臂摆正,“眠眠正在打线稿,你不要乱动,早点画完就能早点送你去医院。”
林栀浅像是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扼住喉咙。
原来,她的痛苦和苦难,在他们眼中只是创作的养料。
2
三个小时候,温棠眠终于打好了线稿,而此时的林栀浅已经昏迷过去。
林栀浅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,她很清楚地知道,这个孩子又不再了。
裴铮走了进来,坐在她的床边,拿出手机给林栀浅看温棠眠画的线稿,“你看,这是眠眠刚才画的,是不是画地很像?这个光影是不是处理地很好......”
林栀浅心里泛着恶心,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还硬生生地折磨了她这么久,现在竟然还有脸来给她看画?